,孤荃提着水桶挨个浇水。
“怎么不让他们来做?”温竹走过去,接过水桶,扫过她的小腹,叹道:“大了不少,可还好?”
“一切都好。”孤荃腼腆地笑了,直起身子,“王妃怎么过来了?”
温竹将水桶放下,低头看向冒着绿叶的药苗,随口作答:“来看看你,你过的好不好。”
“屋内坐。”孤荃将水瓢丢回水桶里,小心翼翼地走出药田。
婢女捧着帕子走来,她从容地净手,可见她日日如此。
温竹看着她的模样,脑海里浮现宋芩端庄的一面,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两人一道进屋,婢女捧了果饮,温竹抿了口,口味奇特,“这个不错,回头给我带些。”
“成,让人去办。”孤荃点头,旋即又拉住她的手诊脉,“师父可曾给你换药方?”
他们成亲一年,旁人早就怀孕,偏偏温竹的肚子没有动静。
孤荃也着急,对她好的人,她便希望对方一切顺遂。
“没有换,说你的药方是最好的,说我的身子也不错,不能着急。”
她笑了笑,有些勉强,孤荃看在眼中,“确实不该急。”
两人说了会儿话,温竹不得不提起齐家的事情,“齐绥找过你几回,找不到你的人,去了药铺给你师父骂出去。”
“二来,齐绥定亲了,亲事就在三月后,你这肚子也有五个月了。”
算一算时日,齐绥先成亲,一个多月后,孩子便会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