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坐下来,旁人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
她低着头,直到开宴,她母亲拉着她的手:“哪里不舒服?”
“我好像办错了事情……”宋芩吓得不轻,依旧维持自己的仪态,趁着旁人陆续离开时才说:“那日,我去见顾荃时,我没想到摄政王妃也在。”
“她躲在暗处,听到了我与顾荃说的话。顾荃是她的铺子里的大夫。母亲,你说,她会不会为了自己的人拆散我与齐世子?”
三言两语说清了事情,宋夫人眉头紧蹙,“你怎的这般糊涂?你去时不看清楚就胡乱说话?”
“母亲,我也是害怕,想要去劝顾荃入门做妾。本以为顾荃就是小小的大夫,如今辞官,还有欺君大罪,但没想到她背后是摄政王妃。”
宋芩急得捏着帕子,“我还威胁她犯了欺君之罪,这些话、摄政王妃都听到了。”
母女二人同行,各自都压慢了步子。
宋夫人在后宅多年,也有自己的心数,宽慰女儿:“不会,为了一个仆人得罪高门,不值得。”
“你不要忘了,她可没有娘家撑腰,日日抛头露面做生意,那不就是因为娘家靠不住,只能用钱给自己增添安全感。”
“别害怕,如今的温家早就败了。温侯中风瘫了,温世子腿断,父子二人都坐着轮椅,怕她做什么?”
“如今你有齐家宋家撑腰,她不会因为小事就为难你。”
得母亲一番宽慰后,宋芩渐渐有了底气,重新抬头看人,恢复往日的精神气。
入座后,齐夫人特地将未来儿媳安排在摄政王妃身边,为的就是让人多些说话的机会。
但温竹从头到尾都没有与宋芩说一句话。
散席后,温竹先行离开,齐夫人剜了宋芩一眼,匆匆跟过去,亲自送王妃出府。
这一眼让宋芩心中不舒服,但她很快又忍下来,顾荃算什么东西,就算有王妃撑腰,那也无法与她比!
她捏着帕子走到母亲面前,记住今日的耻辱,“母亲,顾荃不能留在京城,让她回原籍。”
“你与一女子作对不如好好去盯着齐绥,外面的花儿再香也带不进府,他看着盼着,没有齐夫人的点头,那就只能在外面待着。”
“没有闹到你面前来,你都别在意。就算闹进来,那也只是妾。日后厌恶了,还不是被你捏着。”
“至于这位乡野出身的摄政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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