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命好,可成亲一年,至今没有有孕,能猖狂到几时?”
宋夫的话老道,句句都是她自己多年来积攒的经验。
这些话不该早说,等女儿成亲时再说,不过一个女人罢了。
既然齐家点头,自然就会帮着齐绥将外面的人处理干净。齐夫人是个手段凌厉的人,齐绥也有不少庶出的弟妹,哪个敢舞到他母亲面前。
宋芩面色渐渐好转,深吸一口气,“我听母亲的。”
“自然是要听我的,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宋夫人怜爱地拍拍女儿的肩膀,拉着她出门去送摄政王妃。
如今温氏依旧是摄政王妃,地位都超过宫里的太后太妃,谁不想巴结她!
府门口,摄政王萧清淮立在马车旁,静静等候,身旁站着齐相父子。
温竹出来后,萧清淮当即上前,伸手去搀扶她,“回去了。”
“好。”温竹点头,将手搭在他的掌心上,轻轻一笑。
赶来的宋家母女瞧着眼前恩爱的一幕,宋夫人轻轻拧眉,耳边传来齐夫人的声音,“摄政王待王妃可真好。”
“那可是有救命恩情,听说当年被追杀时,是王妃救下摄政王。两人算做是破镜重圆,堪比戏文里的恩爱一对。”
齐夫人也是高兴:“那是自然,王爷最重恩情。”
众人说得越多,宋芩心中越害怕,下意识捏紧了母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