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归根?”
林夫人面色苍白。
温竹不悦,“林修章被赐千刀万剐之刑,这是他该得的,你瞧,裴家人都不来替裴雍求情。林夫人,你还没明白吗?”
“之前让他们活着,是没有证据,如今有证据,律法不会饶过两人。”
林夫人不敢说了,她做梦都没想到,裴家的孩子早就死了,活着的人是前太子的儿子。
林夫人走后,温竹独自在偏厅坐了一会儿。
窗外的海棠被风吹落几瓣,飘落在地上。
萧清淮回来了,她诧异:“走了?”
“打发走了。”萧清淮俯身坐下来,“累得很,德太妃求我回去主持朝政。”
“嗯。”温竹不多言,“林夫人想要带林修章的尸骨回乡,我拒绝了。他的尸骨在哪里?可要厚葬?”
萧清淮蹙眉,“我会派人去安排,将他的尸骨送回林氏的坟侧,让母子二人葬在一起。”
“我去办。前面的事情已经让你忙了,这些事情交给我。”温竹握住他的手,“我在呢。”
温竹的手指收紧,掌心贴着他的手背,能感觉到他指节间微凉的触感。
萧清淮没有抽开,反而翻过手来,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扣住,十指交缠。
温竹侧过头看他,见他眉宇间那层淡淡的倦色,抬起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按了按他的眉心。
“我去见见裴雍。”萧清淮站起身,“有些公道,迟到了,但还是要给。”
“好,我跟你一起去。”温竹起身,拉着他的手,“一起。”
萧清淮颔首,温竹提起裙摆,紧紧跟上他。
出门时起了一阵风,到了京兆府大牢,淅淅沥沥落雨。
萧清淮先下车,回身递了手给温竹。
李兆权亲自来迎,递了雨伞给两位贵人。
“相爷,裴雍也要见您。”
三人一道入内,狱卒提着灯,一路至裴雍的牢房外。
温竹止步,萧清淮一人进去,裴雍从地上爬起来,眼中带着惊喜:“大郎。”
“裴家主,裴行止已经死了。”萧情淮语气淡漠。
一句话让裴雍愣在原地。他眼中的惊喜慢慢地散了,紧张地捏着手。
“裴雍,本相给你一个机会,去他坟前哭一哭。”
裴雍听后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后退:“不,你才是我儿子,我儿子还活着,你不要骗我。”
“我知道怨恨我,可你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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