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灭我是你的父亲。你不能杀我,我是你的父亲。”
“不见黄河不落泪。”萧清淮嗤笑,“我带你去见见你亲生儿子。”
说完,他转身,吩咐狱卒:“锁链套上,带出去。”
“不、我不去。”裴雍嘶吼,“你就是我儿子,我儿子活着,他没有死。”
“他是裴相、他是帝师……”
狱卒听后直接将他锁起来,往外拖。
见他挣扎,萧清淮想起一人,吩咐道:“将林修章也带上。”
林修章的牢房在更深处,狱卒再回来时,身后拖着一人。
相比较裴雍的挣扎,林修章神色平静,看向萧清淮时,眼中如同一潭死水。
狱卒将两人拖上囚车,一前一后,裴雍极力嘶吼,“我儿子还活着、我是裴相的亲生父亲……”
“你们放开我、大郎、大郎、救救我。”
李兆权听后,嘴角抽了抽,“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众人前往西山,囚车过路过,百姓停下来都会看一眼。
出了城,至山下,天色已经黑了。
随从将裴雍往山上拉,他抱着囚车不肯上,三五人合力将他拖下来。
林修章扫了一眼,认命地跟上前。
翻了半座山,众人瞧见一座孤零零的坟,连墓碑都没有。
萧清淮走过去,提起裴雍的后领,将人拖到坟前。
“你看到了吗?这才是你的儿子,他死了十几年,你看清楚,真正的裴行止早就死了。”
裴雍猛地抬头,看到孤坟,吓得惨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