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开口:“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大半的人站了出来,小皇帝眼中闪烁,目光沉沉,他虽说是幼子,已能窥清些许细节。
如今不过赶走老虎,引狼入室罢了。
他清了清嗓子,“既众卿附议,礼部拟旨,封堂兄萧清淮为摄政王,丞相一职再做商议。”
礼部尚书出列领旨时,手都在微微发抖,“臣领旨。”
随后,一道旨意先发出,昭告天下,替蒙冤的太子昭雪,追封昭安太子,长子萧清淮回归皇室,封摄政王,辅佐幼帝。
不出半日,消息传开,文成跳着进府传话。
“主子被封摄政王了,如今夫人是摄政王妃。”
一句话如同凉水泼在油锅里,院子里顿时炸开了。
夏禾几乎跳了出来,看向文成的眼里带着光:“真的?”
“自然是真的,本是三皇子为自己争的。”文成挑眉,拉着夏禾轻轻开口:“朝堂上争了半天,最后落在主子身上。不仅如此,先太子昭雪,主子回归皇室。”
门后的温竹听后,抿了抿唇,今日的阳光格外亮眼。
消息传开后,相府的门前多了许多人。
裴行远跪在门口,一改往日的嚣张,头埋得很低。
路人指指点点,他却浑然不觉,这些年来做下的恶事,数不尽数。
在江南时,他给裴行止使过许多绊子,明面抢东西、背地里散布谣言。
本以为有父亲撑腰,他可以永远压着这个不讨父亲喜欢的兄长。
谁承想,裴行止竟然不是裴家的血脉。
裴行远惶恐不安,此刻不是想着替父亲求亲,而是想要自己摘干净。
他来磕头、来请罪,想要求得一线生机。
萧清淮从宫里回来,马车停下来,他走下来,裴行远听到动静,膝行到他脚下。
“大哥、大哥,你放过父亲……”
萧清淮冷冷地看着,不知为何,裴行远一直没有长进。
从小时候领着人围堵他、欺负他,到今日跪下来求他,没有丝毫变化。
惯子如毁子。
萧清淮避开他,抬脚往前走。
裴行远却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得声泪俱下,“大哥,裴家好歹养你十多年,给你庇护之地,给你上京求学的身份。”
“父亲千错万错,但他给你了庇护之地,若不然,你如何有机会入京。”
若没有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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