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萧清淮就是流民,没有机会站上朝堂。
他仰首看向威仪的男人:“看在这件事上,你饶恕父亲。”
“我饶恕你父亲,谁来饶恕林氏?”萧清淮没动,“你以为你用旧事绑着我,我便会屈服?”
说完,他抬脚,一脚踹在裴行远的肩膀上,“别脏相府门前路了。”
“既然你如此想念你父亲,那就送你去陪着他。”
书剑闻言,立即抬手,随从当即扑过去,将人拽起来。
裴行远慌了,忙要挣扎:“我裴家怎么就对不起你了、你有今日,难道没有裴家的功劳吗?”
“你如今忘恩负义,踩踏裴家,天理不容。”
书剑恼了,走过去,一巴掌扇在裴行远的脸上,“闭嘴,你们裴家做了多少恶心人的事,如今还想来讨功劳?真让人恶心。”
裴行远被打得脸颊红肿,还想再说,书剑堵住他的嘴,直接让人拖下去。
“王爷,别理会他,和从前一样,还想来占便宜。”
书剑还没说完,萧清淮转身进屋。
温竹在后院里晾晒书,周身平和气质与府内的喜色不同。
萧情淮走近后,她将手中的话本子塞进箱子里,“回来得正好,药熬好了,趁热喝。”
“大东家不高兴?”萧清淮的目光落在她白净的面容上,“本王以为王妃会高兴。”
温竹抿了抿唇,对方欺近,抵着她的耳边:“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