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予理会?”
“季大人只说了巫蛊娃娃,暗堂一事并未澄清。由此可见,那位太子殿下依旧有诅咒德宗陛下之嫌。”
二皇子萧清澜揪着不放,李兆权下意识看向杜少卿:“暗堂是怎么回事?”
杜少卿听后,涣散的眸色徐徐聚拢,定定开口:“当要问那位先太子妃。”
闻言,裴行止看向他,“住嘴。”
季兴实笑了起来,指着他:“你母亲早就与人苟合……”
话音落地,裴行止抬起一脚踹在他的心口上。
季兴实如同落地的杯盏,重重砸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血。
他却依旧不肯停下来,“那间暗堂就是她与先帝私会之地,那个地方只有她和先帝进去。真相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裴行止眼眸定住,冷面寒霜,袖口的手紧紧抓住,“再敢多说一句,我割了你的舌头。”
“由此证明,那间暗堂乃是先帝所为……”李兆权紧紧抓住机会,忙上前安抚裴相。
他将人推到一侧,自己代为开口:“既然那间暗堂只有她二人可以进去,便证明与先太子无关。”
季兴实笑出声,他笑什么,众人内心明白,无一人敢说。
二皇子萧清澜眼看事情已成定局,识趣道:“既然如此,那便还伯父清白。”
他已改口喊伯父,变脸之快,让人咂舌。
萧清澜转身看向小皇帝,“陛下,臣上奏,还东宫清白。”
“陛下,臣附议,还东宫清白,复太子之位。”
最后一句,让杜太后变色。她抓住袖口,想要说话,德太妃先开口:“复太子之位,先帝如何自处?陛下如何自处?”
一句话让殿内沉寂。
裴行止看了一眼群臣,看向殿外:“既然已查清,自该昭告天下,至于是否复我父太子之位,且再商议。”
说完,他指着季兴实:“此人陷害我父,害秦氏满门,理该处以极刑,千刀万剐。”
季兴实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他再度看向李兆权:“林修章杀害裴家子裴行止,同样处以极刑。裴雍害死发妻,天理难容,判处腰斩。”
“下官这就去办。”李兆权忙行礼回应。
说完,他抬脚离开,这时李兆权询问:“可要去东宫挖那块玉佩?”
裴行止止步,回头看他:“不必去挖,那块玉佩早就丢了。”
“你说什么……”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