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显然不想要与他们多说。
裴行止开口:“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说出是谁雇佣你们杀人,我可以收回全城戒严的命令,让你的同伴顺利出城。我知道你们讲道义,但你同伴的命不要了?”
“对对对。”李兆权附和,不得不说,还是裴相懂得拿捏人心。
他继续说:“你想好了,自己死了就死了,他们也得死。你可知道京城戒严,只进不出,他们或许会逃离京城,但都能逃走吗?”
黑衣人睁开眼睛,眼里添了几分挣扎。
裴行止俯身坐下来,“给你一炷香时间考虑,我就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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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竹从鬼门关了一趟,秦殷得知后,让人烧了火盆去晦气,自己念叨:“你这近日不要出门了,总感觉事情多。”
“你说,谁会杀我?”温竹托腮,“我已经许久不去赴宴,要么去齐家走走。”
“你家男人得罪那么多人,你问谁会杀你?这是不长脑子。”秦殷叹气,又说道:“东宫旧案眼看就要查清楚,你觉得没人动你?”
“动不了裴相,杀你、劫持你,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秦殷说着拍拍她的脑袋,“好了,不要出门。温姝伏法,你也该放下温家的事情。”
“您说的也对、不对,还有裴家的事情。”温竹伸长脑袋,冲着秦殷笑道,“裴家的事还没结束。”
秦殷看她一眼,“裴家的事情不急,等东宫案子结束再说,容他二人再活些时日。”
眼下不好定罪,唯有等他认祖归宗后昭告天下,才能将恶人绳之于法。
温竹听后,连连点头。
两人说了两句话,知之从外面跑进来,顺着秦殷的膝盖爬上去,“祖母、祖母。”
“听到了,喊一遍就可。”秦殷拍拍她的小脸,“怎么玩得一脸泥。”
“鸟儿、鸟儿……”知之费劲地指着虚空,秦殷一听就知道,“回头捉一只给你。”
温竹托腮,静静地看着知之撒娇,心有余悸。
而季兴实走出刑部,脸色不大好,正要回府,宋言平从里面走出来。
“听说审出来了。”他脚步匆匆,与同僚搭了一句话。
说完这句话,他便骑马走了,未曾主意到一侧的季兴实。
季兴实听后,深吸一口气,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着两回刺杀都失败了。
他见无人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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