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马就上去,嘱咐小厮:“你们先回府,我去买些东西。”
小厮忙答应下来:“大人当心些。”
季兴实一路疾驰,趁着黑夜无人,在一处府邸后门停了下来。
进门前,他左右看了两眼,夜色深深,没人在意他。
他推开门,门后早就有人接应,“大人随我来。”
枝头上的书剑紧紧盯着。
等了一个时辰,季兴实从里面走出来,翻身上马,利落地骑马离开。
书剑见状,跳下枝头,吹了声口哨,马从远处奔来,他顺势上马,回府复命。
一路小跑进府,他推开书房的门,走到主子面前:“他去了、他果然去了、您可真是料事如神。”
“盯着。”裴行止提笔,将笔放下来,“莫要打草惊蛇。”
书剑格外卖力,“您放心,属下必然不会懈怠。”
他离开后,裴行止提着一盏灯笼,灯光暗淡,一步一步回到卧房。
卧房灯火都熄了,温竹睡得越来越早。
裴行止将灯笼递给婢女,想起她今日受到惊吓,多半是不舒服。
他没有惊动婢女,自己去沐浴。
等进入卧房,温竹醒来,笑着看他:“今日做贼心虚,回来得悄无声息?”
“吓到你了?”裴行止蹙眉,但还是掀开被子躺下去。
刚躺下,一股热意涌来,女子的香味涌入鼻尖。
他微微一怔,温竹靠过来,主动压着他,吻上他的唇。
突如其来的主动让裴行止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