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是先帝的祖父,先帝的父亲是德宗陛下。
温竹自然不知道这么久远的事情,春玉好奇:“这位郡主再没回来过吗?”
“没有回来。回来做什么?母亲被害死,父亲伏诛,回来还有亲人吗?”秦殷摇摇扇子,把玩着手中的团扇。
说了会儿话,日头偏过,温竹起身要回家去了。
秦殷也要走了,不忘去隔壁的金店里买了只金蝴蝶,回家好给孩子交代。
两人一道登车回家。
回到相府,温竹洗漱后睡了一觉。
睡到黄昏,头昏脑涨,坐起来看了会儿账簿。
裴行止依旧是掐着点回来,见她乖乖地看账簿,十分意外:“你的话本子看完了?”
“没什么可看的。”温竹讪讪笑了,“今日可好?”
“顺利,没什么不顺的事情。”裴行止脱下披风,在她对面坐下来,“温姝伏法了?”
温竹点头,“季兴实没有动静吗?”
“没有。”
温竹托腮,“我觉得应该找点事情做。”
裴行止挑眉:“做什么?”
温竹好笑道:“要债,温家给他送了多少钱?也该要回来,闹起来,就说他收受贿赂。”
“你能做温家的主?”裴行止闻言,目光在温竹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唇角微扬,透出几分探究的兴味。
温竹见他这般神色,也不恼,只懒懒地往后一靠,指尖在账簿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我是不成,但春华可以。你说,我给她撑着,她会罢手?”
季兴实拿了温家多少钱?
裴行止“嗯”了一声,眼中笑意深了些许,“倒也不错,我也想看看季兴实焦头烂额的模样。”
温竹偏过头,正好对上他近在咫尺的侧脸,鼻尖几乎擦过他的下颌。
她也不躲,反而仰了仰脸,弯起眼睛笑,“说定了,我就去办,知会你一声,免得扰了你的大事。”
她的眼里带着笑,夜色里一盏刚点亮的灯,暖而不灼。
比起这五年内,她笑起来,越发明艳暖人。
温竹顺势说起秦夫人说的事情,裴行止皱眉,“我看过案例,确实有这么一件事,明宗皇帝喜欢假郡主。”
“后来那位假郡主出京后就死了,被山匪掳走。等明宗皇帝派人找过去时,人已经没气了,死状凄惨。”
“有人说是真郡主将她杀了,若非朝廷人去的及时,只怕会被剁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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