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喂狗。”
“去找时,她已被分成两块,从腰间断了。”
温竹听后变了脸色,裴行止还在说:“听说后来,帝后给俺她造了庙,让后人供奉。”
“但在几年后,帝后去了,那座庙被人烧了,甚至烧死了庙祝。”
温竹听得津津有味,深吸一口气,“冤有头债有主,也是不错。”
“为何会提起这件事?”裴行止意外,“可又是遇上什么棘手的事情?”
此事过去几十年,鲜少有人提及,就算如今的太夫人年岁的老人也是从长辈口中得知的。
温竹只好将顾宁成的事情说清楚。
裴行止蹙眉,低头看她,眼中冷了下来。
见状,温竹忙起身,“时辰不早,该去洗漱,我让人给你准备热水。”
话音落地,她便逃之夭夭,裴行止淡淡地笑了。
隔日,等裴行止走后,温竹便去了温家。
温竹的尸体昨日便收了回来,摆在后院,设了小小的灵堂。
春华笑着将她迎进门,喜得不行,“昨日是我将她尸身接回来,侯爷特地吩咐设个小灵堂,若不然孤魂野鬼,将来投不了胎。”
“世子醒了,听到嫡亲的姐姐死了,半天没有说话。”
她一面说一面抚着自己的肚子,好似即将临盆。
进入灵堂,三两婢女在守着,院子里冷冷清清。
婢女在一侧烧着纸钱,香火浓郁。
春华捂着鼻子,站在门外:“您进去,妾身就不进去了,味大,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灵堂内的婢女低头,继续烧着纸钱。
温竹听到又像是没有听到,她正视灵位,“其实,你的路是我做梦都梦不到的。”
温姝的路是最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