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
待她下车后,书剑拍拍她的肩膀,她却转头瞪他:“做什么?”
“都是男人,拍拍肩膀,你大惊小怪做什么?”
不远处的齐绥拢着袖口,静静看着两人,顾荃看都不看书剑,转身朝宫里走去。
书剑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是怎么了?难道我拍重了?”
他狐疑不解,顾荃走到齐绥面前,弯腰行礼:“齐世子。”
“顾太医。”齐绥眯了眯太医,他不看脸,却看向她一双白腻得不像话的手。
这样白腻的手,他只在温竹身上见过。
温竹肌肤雪白,双手白皙也在情理之中,但顾荃一个男人,手竟然也会这么白。
顾荃行礼过后,背着药箱就回太医院,看都不看齐绥一眼。
“顾太医,我肚子疼,你帮我瞧一瞧?”
果然,顾荃停下脚步,“齐世子,随我来。”
顾荃眼中只有病人,齐绥捂着肚子跟随她去太医院。
一入太医院,当值的太医匆匆出来给齐绥行礼,“齐世子,怎么过来了?”
齐绥但笑不语,顾荃突然解释:“他肚子疼,不让您给他看看?”
“肚子疼,来,我给世子诊脉。”太医当即拉着齐绥进屋。
齐绥就这么被人给卖了,他怔了怔,眼睁睁看着顾荃丢下他就这么走了。
被拉进屋后,老太医给他把脉,望闻问切,最后得出结论:“世子像是贪凉,回去后少吃些冷食。”
齐绥连连点头,装作听大夫话的好病人,余光却朝顾荃看过去。
“顾太医好像不大近人情。”
老太医听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解释道:“顾太医惯来如此,认真学医,有空就去整理药材,是个勤奋的后生。”
齐绥托腮,静静看着顾荃的背影。
顾荃弯腰整理药材,宽大的衣袍绷紧,露出纤细的腰肢。
就这一眼,齐绥看在眼中,莫名笑了,道:“好了,我先回去。”
齐绥走到顾荃面前,“顾太医,我先走了。”
顾荃头都没有抬,将药材放在嘴边闻了闻,认真整理。
齐绥没得好脸,但他素来阔气,不与人计较细节。
他拍拍屁股走了。
顾荃站起身,回头望着男人的背影,眼睛里的身影越发小,直到消失。
她没有在意,继续整理药材。
而出了宫门的齐绥打马回府,路过京兆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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