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前的路都被堵住了。
他坐在马上,眺望京兆府门口,却见一孩子在敲鼓。
“这是闹的哪门子。”他抬手,拍拍小厮的脑袋,“给爷看看。”
拍过小厮脑袋,小厮小跑走了,齐绥想起宫门前见到的那幕。
书剑拍了拍顾荃的肩膀,顾荃却生气了。
生的哪门子气?
小厮推开围观的百姓,自己挤进去,却见一大一小在敲鼓。
小的不到十岁,大的站在小的身后,约莫是婢女。
鼓声响动,门内的人走出来,看向敲鼓的郭意,“你有什么冤屈?”
见到大人,郭意吓得吞了吞口水,捏着状纸的手在发抖。
他朝着对方跪下来,“回大人,小民、小民是郭学与苗若安之子。”
“家叔郭问谎称我母杀死我父,实则将我父藏起来,诬告我母,为的便是我母的嫁妆铺子。”
“我母乃是被冤枉的,望大人明察。”
京兆尹眉头紧蹙,接过状纸细看。
状纸写的很清楚,郭学被砸伤脑袋,伤不致死。但郭学兄弟为夺苗氏铺子,不惜诬告。
闻言,他将状纸收了起来,“去将郭学郭问带来,还有苗氏。”
“是。”下属忙领了吩咐去。
人走后,京兆尹看向郭意,“小小年纪告亲父,你日后的仕途到头了。我朝律法,子告父,乃是大不孝。”
郭意低下头,“可我母亲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