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齐酌风则不同,一旦称帝,管父亲的嫡妻是谁?又不是他亲娘,麻溜儿哪儿凉快上哪儿呆着去。
“怕甚?有他哥哥替他打天下,他只要懂得守天下即可。”齐晖的笑容憨态可掬,仿佛当真是慈爱的老父亲。
只不知不觉间,惊出姜娥一身冷汗:
“丞相,臣妾也觉守天下,老五更合适。”
“可老四若知道,您和弟弟诱骗他去刀剑无眼的战场杀敌,回头让弟弟坐享其成,岂肯甘心?”
“即便不甘心,那时掌权的已然是老五,他又能奈若何?”齐晖也不是有意利用儿子,而是光靠自己,如何能在群雄割据的乱世,逐鹿天下。
姜娥倚靠在这个男人臂弯,只觉他冷血的可怕。
虎毒不食子,他却丝毫不担心这么做,会把老四逼疯。
的确,若老五继位,会封哥哥一个富贵闲散王爷。
可老四继位,手足相残,只怕几个兄弟都无法善终。
“可是丞相,若老五没有兵权,无法在军中立威。登上皇位,也不过是明晃晃的靶子罢了。”
齐晖笑笑,谈兴正浓,自负道:
“昔日效忠于我的,来日接到诏命,必当会听命于他。”
“怎会重蹈庄鲁的覆辙,我齐家的儿郎,焉是漢室那几个废物点心可比的?”
姜娥紧绷着神经,在他身侧挺直脊背,呈一个防备的姿势,始终不肯让自己松懈下来。
“可丞相有没有想过,若是老四知晓您的心意,怎还会愿意去战场奋力搏杀?”
“因为他没有选择的余地。”齐晖把这个儿子看透了,也吃得死死地。
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嚣张跋扈,也从不屑于行蝇营狗苟之事。
“莫非他能背叛父亲和宗族,去巴蜀投靠丁存孝那老匹夫?”
“只有在我帐前听命,才有统帅三军的机会。换到江南投奔白友恭,他本就不擅长水师,更加英雄无用武之地。”
姜娥知这男人铁石心肠,本也不打算再劝些什么。
提着的那一口气,渐渐松懈下来,似接受了定局,只仍旧对老五继位后,老四的杀戮心生惶恐。
喁喁自语道:“是啊,若领兵打仗,都是奔着皇位去的,那多少宝座都不够分。”
“老四如果没有野心,学学老五的识时务、淡泊名利,完全可以过得很好。”
可是得过且过、没有野心的齐酌风,就不是齐酌风了。
齐晖今晚已经笑了很多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