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依然想笑。
他哪个儿子继位,又与她有何干系。瞧她忧愁的样子,好像真有几分母仪天下的肚量似的。
“其实,我最属意的,是我们的孩子。”
姜娥便笑了,不会傻到信以为真,而是难得这个男人,还有愿意开口哄女人的时候。
哪知他语气又认真了两分:“外室再美,不过都是些玩意儿罢了,我顶多新鲜两天。”
“但对于你,确是不同的。”
“谁叫你肚子不争气。若是你能给我生下儿子,趁我现在老当益壮,扶着他上马,还能教导他几年。将来撒手人寰,你也有个倚靠。”
姜娥不知道丞相拿这话哄骗过多少女人,不然也不会孩子一箩筐的生,无数妖娆外室,有名的、无名的,拼了命的帮齐家开枝散叶。
但女人听了这话,还是心底一片动容。
“不能生也不是妾身的错,左右再多进几位补药便是。”
“不过手把手教导,的确可使感情愈加珍贵。”
旦看老五跟四哥感情那么深厚便知,当年,就是齐酌风教导齐酌江骑马射箭的。
提起当年的许多事,齐晖都愈发感叹自己老了。
发妻不能生育,是为了自己导致的,这也是他对她一直爱重和心存敬意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