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举起军棍,再度行刑。
青枝不知打了自己多少耳光,起初尖锐的痛楚传来,疼得钻心,直至两边脸颊都疼得麻木,失去了痛觉。
齐酌风自由了,在痛得渐渐失去意识时,终于不必再听她继续诉说对另一个男人的爱意。
她怎会知道,她心里没有他,他已无法忍受。还当着他耳边,公然宣之于口,剜心蚀骨的疼,比皮肉之苦难捱多了,这痛楚,更甚十倍。
他终于晕厥了过去,重获新生。
齐酌畔见状,又给丞相磕了一个头:
“义父!求义父开恩啊!”
“五哥至今昏迷不醒,若遇不测,您已经折了一个儿子,若四哥再被您打得奄奄一息,又陪上了一个儿子,得不偿失啊,义父!”
齐晖似不经意间低头瞥了一眼,董青枝将自己打得面目全非,在心底啧了一声,可惜这张美人的脸蛋。
为了老四也是真能下得去手,不知老四从哪儿修来的福气。
家丁远远的从旁来报,一脸喜悦:“丞相!五公子醒了!五公子醒了!”
齐晖抬眸的瞬间,便叫了住手:
“别打了。”
行刑的将士立即停手,齐酌畔高兴的给义父磕了个头,赶忙从地上起来,扑到四哥跟前,去解开他身上的绳子。
青枝又一个耳光落下,齐晖不忍卒看,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儿子,而是低头明明是训斥的语气,却被他说得竟显慈爱:
“没说你吗?”
“你也不准打了。”
说罢,负手背过身去,不经意间勾起了嘴角。
青枝跪在原地,犹如梦醒,小愚来推自己,也浑然不知。
“小姐,小姐,丞相走了。”
青枝点了点头,擦掉自己嘴角的血渍,被小愚艰难扶着起来。
回去后,小愚拿来止痛化瘀的药膏,心疼的给小姐涂上。
“小姐,肯定很疼吧?”
“您也太傻了,丞相都没责罚您,哪儿有自己打自己的。”
青枝一颗心都在齐酌风身上,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坐在梳妆台前,瞥见铜镜里的自己,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还在逗她:
“小愚,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很丑?”
小愚嗔了小姐一眼,语气埋怨道:
“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想着这个?”
“是呀,可是不能不想。”青枝有些烦恼的收回目光,不再去看镜中自己,以免更多失落。
酌哥哥不喜欢自己,若是不以色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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