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要如何才能讨他欢心。
她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
如果连容貌都没了,那才真是一无所有。
小愚涂好了药膏,她便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往齐酌风的卧房去,准备看看他怎么样了。
方才在前堂时,见他被打得奄奄一息,不知是不是晕厥了过去。
有没有喝药,此刻有没有好些。
才走到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瓷碗摔碎的声音。
一小厮捂着自己耳朵,跳脚从门槛迈了出来,险些撞到董姑娘。
站稳后,回头看见她,才抱歉的笑了笑,面露难色:
“董姑娘,幸亏您来了。”
“四公子自从被送回来,就滴米未进,太医院煎好的药,送来都被他摔烂了。”
董青枝抿了抿唇,依然胸中有数。
吩咐道:“把药给我吧,我去喂他。”
虽也生气着急,但听他如此生龙活虎,想必没有伤筋动骨。
毕竟是他带出来的兵,忠心护主,那军棍打下去,看着骇人,里面藏着门道,还是手下留情了。
待接过外敷的草药,以及止痛的草药,端了托盘进去。
还未走到他跟前,就见他趴在床上,又砸了茶几上的几个青瓷杯子,像极了败家子。
口中吼道:“酒呢?我要的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