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我有公务在身,不能耽搁,否则我就亲自去送了。”
“你是我的妻,我的正妻,咱俩有过命的交情,眼下只有你能帮我了。如果你不去送,我在洛阳,再没有其他人能求助。”
他自诩待她不薄,也不像其他有着大男子主义的丈夫一样,不准她抛头露面,强迫她必须像其他人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青枝别过头去,强忍住心底的酸涩。
她从前觉得他好,不过是刚刚成亲,未经过锤炼,心智简单。
如今仔细想来,奴隶主只是没有用鞭子抽奴隶,并且给奴隶饭吃,她为什么要感激他肯给自己自由。
她无法改变这个朝代,只能尽力不被社会风气所裹挟。
“你有来拜托我的功夫,早已经将她送到了。”
为了一个妾室,可以将正妻的性命搭上。青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觉间,重复着母亲的命运。
柴昭辅受了她的奚落,自然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自己是懦夫。
他试着拉过她的手,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甜言蜜语:
“夫人,我爱慕你,我也舍不得你……”
青枝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便立即制止了:
“如果你不这样说,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还剩一丝坦诚。”
“我不觉得一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男人,对别的女人硬的起来。”
“我会去送,就当与你的恩怨两清,我这人最怕欠人人情。”
经过这次,以后她再做什么决断,再不会考虑他了。
青枝不管他有多少理由,什么亲兵都被丞相瓜分,心腹无可用之人;女眷送女眷,可以掩人耳目,更利于撷芳逃脱。
她只知道一点,柴昭辅遇事不将她放在第一位,从此她也不会再考虑他的安危、利益、得失和名誉。
只青枝打马从许昌回洛阳还是晚了一步,撷芳已早早地被掳进了相府。
纵然柴昭辅是新任水军大都督,举足轻重,审问他的妾室,也用不着丞相亲自出马。
早早地吩咐了老四过去提审,齐酌风虽不情愿,却也不得不领命。
不是同一个时间,还是同样的地点,吩咐暗卫将撷芳抓到了皇宫内——永巷。
撷芳战战兢兢,被左右两名彪形大汉抓住手腕,一把将她扔到了永巷内,冰凉的地板上。
撷芳不确定自己哪里磕肿了,只觉浑身上下都在疼。
四肢瘫在那里,十分怀疑自己骨折了。
还未发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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