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但见一眉清目秀的少年,坐在县太爷的椅子上。
开口便是申辩:“青天大老爷,民女冤枉,民女什么都不知道啊。”
齐酌风只怪自己沉浸在不情愿中太久,一直不解父亲为何要让自己来审个娘们。
若是严刑拷打朝廷要犯,还能耍耍威风、证明一身才能。
让他跟一娘们浪费口舌,纯属杀鸡用牛刀,英雄无用武之地,他觉臊的慌。
才坐下,听见妇人开口,先觉得晦气了。
只后悔自己心慈手软,先按照惯例吩咐了下去:
“来人,抽她一百个耳光,打完再审。”
“是!”左右两边亲兵,立即上前一步,薅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
巨大的恐惧,爬满撷芳周身。
在她仅有的,有关江南的记忆里,男人是懂得怜香惜玉的,就像扬州的风也柔软。
绝没想到,面前这个看起来眉目周正的男人,打起来人来,如此手黑。
在他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只有犯人和自己人之分。
随着两个巴掌落下,她的嘴角立即渗出鲜血,头发被扯乱,眼球凸起,牙齿也有些松动。
齐酌风的那些亲兵,都是上阵杀敌、浴血奋战的主,用铸铁、锻造武器的手来抽她,她觉得自己会死吧。
“大人!民女知错!我招,我什么都招。”
齐酌风还没行刑完,向来也没有停下来的道理。
没有提审女人的经验,但永巷令见状,连忙提醒道:
“四公子,恐撷芳姑娘受不住这样的酷刑,给活活打死了。便是彻底闭嘴,永远也审不出什么来了。”
“能吗?”齐酌风手肘撑在审讯室的桌子上,有几分不可置信地、斜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女人。
平常在军营里,军棍都是八十起步。
又没让她军法处置,能连这小小的掌嘴都受不了,若是看见同伙被剥了皮,还不得活活吓死。
行罢,既是术业有专攻,他便也移樽就教,听了永巷令一次。
叫人停了刑罚,警告道:
“老实交代,我若再从你嘴里听见一句废话,就把你嘴打烂,再求饶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