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不结实。
撷芳看着自己露出的脚趾头,已顾不上这一路被陌生男人看了女子私密处的脚,因着饥寒交迫,已无法站立,便趴在马车上的长榻上。
好在这车空着,仅有她一人。
撷芳困意渐浓,体力不支,正欲渐渐睡去。
半梦半醒间,具都是那海盗狰狞的面目,以及她宁折不弯、宁死不屈,急中生智,保全了清白,纵身一跃。
身体猛然一震,险些从长榻上掉下去,清醒后,腮边已落下两行清泪。
她有点庆幸自己逃脱,却也恨自己口无遮拦。
旁人都是跟下人私通,但不说;她倒是好,明明看中名节,却自毁长城。
撷芳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直到耳边传来外面的议论声:
“大胆的狗奴才,什么娼妇都敢往车上拉,回头这婊.子勾引了老爷,惹得大娘子不悦,仔细你的皮。”
熟悉的管事的声音,立即陪着小心:
“奶奶教训的是,小的不是心生怜悯,不过是忌惮她搬出了白太守,这才不敢怠慢的。”
“宁可错帮一千,也不能少救一个啊。”
“什么夯货,也敢攀扯太守。”大娘子身边有头有脸的大丫鬟,一听语气便知不是善茬:
“也是她讨饭魔怔了,知晓传不到太守耳朵里,才敢胡乱攀扯。”
“就算太守知道了,一向勤政爱民的性子,只会怜惜困苦百姓,不会与她计较。”
管事的唯恐惹恼了大夫人,连忙点头哈腰:
“好姐姐,幸亏姑奶奶教我,不然我险些酿成大错而不自知。”
“妥!我这就去把她叫下来,还了她的路钱,让她自行去东市购马车前行。”
大丫鬟撇了撇嘴,拦了管事的,亲自上了马车。
掀开帘子,但见撷芳来不及收拾手上的银袋子,直接一把抢了过来:
“这一路劫匪多,姑娘家出门带这么多银钱不方便,我就先替你保管了。”
大丫鬟眼疾手快,抢了钱袋转头就走,任由撷芳在身后哭天抹泪,也不曾回头。
原还想着,听了那管事的话,离了这商帮,自己去南市买马,再赶路。
若非马匹易购,马车不常寻,她也不会依附于行在路上的商队。
这下子好了,身无分文,便是想离了这里,也再没更好的货帮能搭乘。
撷芳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新伤套着旧伤,不能再拖下去了。没那遇见活菩萨的运气,路遇劫色的可能性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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