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尽数被她当了耳旁风,就像他也没在意过她的感受一样。
免不了在心底自嘲,是啊,才说过他放弃了,又在挣扎着什么呢。
庭院深深,他抱着她,才艰难从卧房里挪出来。
隔着一座院子,便看见了那个男人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四公子……”
柴昭辅对她没有谄媚、没有恐惧、没有憎恶、没有仇恨,心如止水,就像那个女人在他面前,也算是夫唱妇随。
“烦劳你……带她去看郎中。”
如今他护不住她,不能眼睁睁看她咽气。
这样冷的天气,推着轮椅带她去药坊,只恐天都亮了。
院子里没有备退热、治疗风寒的草药,这时候便是关门最晚的铺子,也打烊了。
他有耐性,可以去执着敲药坊的门,只怕夫人不能等那么久。
她在他怀里,呼吸无法顿重,恐是不能再拖了。
“你的女人,与我何干?”齐酌风强忍着醋意,从他怀里抱着的女人身上,移开视线。
抱着自己的剑,始终站在门口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岿然不动。
“恳请您。”柴昭辅向上拢了拢盖在她身上的大氅,见她在自己腿上蜷缩,心脏愈发被揪紧。
他能为她做得太少,过往替她做得也有限。
性命攸关,便是他最后帮她做些什么,不能眼睁睁看她死在自己面前。
“夫人是你弄伤的,你理应替她医治。”
齐酌成嗤笑一声,一字一顿让他清醒:
“谁说是我弄伤的?没有人证物证,柴将军可别血口喷人。”
“再者说,就算是我伤的,又如何?谁说我伤的,就该给她治。”
“那你在西凉战场上伤了那么多人,怎不各个都去亲力亲为的医治?”
柴昭辅算是明白,跟齐酌风这样刽子手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四公子将枝枝弄伤,不是必须替她医治的理由,莫不如干脆不开口。
便放下所有希冀,正准备继续恳求,齐酌风看出了他的意图,已先打断了:
“重复的话不必再说,若是光耍嘴皮子,未必真心实意。”
“要想求我?跪下求。”
这世上跪他的人很多,他只当做稀松平常。
若是柴昭辅双腿无恙,他也不稀罕,可他就想看看瘫子怎么跪他。
柴昭辅的神色始终如旧,他先想到的便是如何安置夫人。
将她小心抱着,扭头安置在轮椅上。自己则倚靠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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