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手臂,跌倒在地,伏在他面前。
“四公子,没有人伤害过你。”
“夫人并非背叛了你,是你的人的时候,跟我暗中勾结,一走了之。”
“而是离开你之后,才由萧侯爷政治联姻。所以,不管我还是她,都没有半分对不起你的地方。你的不满、报复,毫无道理。”
齐酌风从来不讲什么道理,却还遵守点一诺千金。
他跪了,眼见青枝险些从轮椅上滑下来摔倒,齐酌风再顾不上什么,走到她跟前去,手臂穿过她的膝弯,打了个横,将她抱了起来。
走至门口处,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匍匐在地上,似爬虫一样的男人,冷冷道:
“萧狗卖女求荣,乱点鸳鸯,已被我绞杀。”
“而你,自不量力,竟敢染指我的女人,死有余辜。”
“只要一想到她在你身下承欢,我便犹如万箭穿心。如今你腰不能动,腿不能行,无法再亵渎美人,便是你的报应。”
“此行也是杀鸡儆猴,世人皆知董氏是我的人,她怎样落跑,是她的事。但再有哪个男人有眼无珠,敢碰我看上的女人,这就是下场。”
柴昭辅任由风雪覆满头,想再跟他讲‘董氏是人,不是什么玩意儿’,想必他也不会明了。
只是替夫人悲哀,这个自以为潇洒的呆霸王,其实夫人对他避如蛇蝎,恨不能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