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齐酌风每月总有半数宿在军营。
青枝和小愚一块用过晚膳,又将他教给自己的暗器练了练,才兀自睡去。
夜半,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夜的静谧震得粉碎。
青枝心底闪过一阵不祥的预感,警惕起身,去握挂在墙上的佩剑。
却先听见了齐酌成和四公子亲兵的对话:
“二公子,董氏睡了,您深夜造访,恐于理不合。”
“我奉丞相旨意,请董氏过去问话。少顷便送回来,何必惊惶?”齐酌成说话间便往里走,脚步声步步逼近。
齐酌风的亲兵已拔剑,挡在了卧房前头:
“二公子,我等奉命保护董氏安危。若无四公子令牌,恕我等不能放您进去。还请二公子高抬贵手,莫为难小的们,伤了兄弟和气。”
齐酌成冷眼嗤道:“狗东西,一口一个四公子,以为把四公子搬出来,就能压他兄长一头?四公子再大,也大不过丞相去。”
“滚开!”齐酌成一脚踹在亲兵小腹上,语气咄咄逼人:
“我奉丞相口谕拿人,难不成还得跟尔等解释?既知自己是奴才,就守好自己本分,滚远点。若是惹恼了二爷我,小心我手上刀剑无眼!”
亲兵丝毫未退,顾不得被踹得口中一阵腥甜之气,握紧手上的剑,紧盯他的下一步动作。
只要他敢破门而入,这帮人便立即与他拼个鱼死网破。
“二公子,若你在四公子的宅子里大开杀戒,即便是奉了丞相旨意,想必天亮以后,也交代不过去罢?”
“四公子的性子您了解,不必我等提醒。今日若伤了董氏一根汗毛,只怕他活着一天,你就必死无疑。”
齐酌风冷嗤一声,被这几个看门狗威胁,只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当下便威胁道:“爷在战场上坑杀上万染了鼠疫将士时,丞相也不过口头申饬两句。你们这几条烂命,我想取就取,犹如探囊取物。”
“若还顾念着尔等爹娘、妻儿,就给我立马滚开。再多一句废话,信不信我割下你们的舌头?”
齐酌成说完,果然不再废话,而是径直朝卧房里走去。
“这是董氏的宅子,何来四公子的庭院?”
“怎么?一个柴将军抛下不要的弃妇,却被老四当成宝贝一样捡了回来?我今儿是没见着他,改日当面我也得说说他。做哥哥的,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误入歧途。”
“门口都挂着董府的牌子,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