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老四能来,我不能来?莫非董氏被老四私有了?还是他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
亲兵举着剑便一齐冲了过去,不叫他踏进董氏卧房半步。
很快便与齐酌成带来的随从,打得难分难舍。
打斗中,亲兵首领不忘劝道:
“二公子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就算这是董氏的宅子,与四公子无关。萧氏是董氏的妹子,你这样大半夜的,带兵直闯小姨子卧房,在庭院大闹。传出去也会被人嗤笑,说齐家人无礼。”
齐酌成嗤笑了一声,满脸不以为意:
“一个姓董,一个姓萧,何来的姐妹?”
“女子未嫁从父、出嫁从夫,便是我今日将她杀了,我夫人深明大义,也不会为个弃妇,跟我胡搅蛮缠。”
再者说,他又不在乎萧柠怎样,不怕她一哭二闹三上吊。
亲兵对抗着二公子带来的随从,奈何寡不敌众,很快就败下阵来。
气急败坏羞辱道:“齐酌成!二姓家奴,说起旁人来头头是道,怕是早忘了自己改姓的事了罢?”
揭人伤疤犹如杀人父母,齐酌成不会投胎,不能成为丞相的亲儿子,一直是他心底隐痛。
如今听了这样的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当下下了死命令:
“给我杀!不必手下留情,将这院里敢阻拦的,一概绞杀干净,不留活口!”
随从方才还忌惮着二公子与四公子手足情深,不敢下死手,如今主子下了死命令,他们畏惧伤了二公子的人、没法交差,恐被二公子追责报复是死;因为违抗将令,而被军法处置也是个死。
终究没再犹豫,而是刀刀致命。
齐酌风这边的亲兵亦然,方才的互相试探,转换成了拳拳致命、刀刀见血的搏杀。
亲兵训练有素,可到底比不得从战场上下来的人,何况齐酌成带来的人数众多。
眼见亲兵首领被迎面一剑刺中,齐酌成猛然间好似看见有什么东西、从眼前飞了过去。
待他终于看清,是一枚磨得光滑的石子之后,下体一阵巨痛,随后凉飕飕的触感,爬满周身。
他捂着裤裆,冷汗涔涔,疼得满地打滚,张大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随从见状,纷纷放下刀剑,过来搀扶。
“二公子,您没事罢?”
齐酌成强忍钻心痛意,仍旧没忘记来意,指向卧房内,手指抖了抖。
随从立即心领神会,准备发起进一步冲锋,已见董氏从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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