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还在同她闲话。
管她侯府嫡女,还是凉州贵女。哪怕她父族尚在,也是想动手就动手。他的家规就是打出来的媳妇儿,揉出来的面。
萧柠抿了抿唇,控制着情绪,有问有答:
“妾身未去赴宴,不曾听闻。”
“那老五可有受罚?”齐酌成又问。
萧柠依旧是摇头:“听说也未曾。”
齐酌成心底缓缓松了一口气,倒是不知该高兴还是恼怒了。
这件事不了了之,于他而言是件好事,可闭上眼睛,还是能想到齐酌风那双冒绿光、几乎喷火的眼睛。
也就是他,身经百战,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若随便换一个,这会儿怕是早被吓死了。
萧柠见他又在愣神,出于妻子的本分,还是劝了劝:
“夫君得空还是出去走走,透透气罢。总在这屋里躺着,也不利于休养。”
话音刚落,便见齐酌成迎面掷过来一只长靴:
“闭嘴!”
是日,齐酌风罕见地回了一趟相府。
仇甜学乖了,早早地等在私宅大门口迎接。
携全府的人三叩九拜,亲自行了大礼,昔日乖张伶俐不复。
齐酌风从前对她尚能忍耐,奈何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
从前她嚣张跋扈、张牙舞爪,打着他名号,出去到处惹是生非,他不爱跟一妇人计较,只当做没看见。
耐心被磨没了之后,如今听她呼吸声大了点,都觉得厌烦。
回了正房,坐在太师椅,没叫仇甜起来,她左右思量,还是从庭院,跪爬到了房内。
“你这当家主母当的好啊。”
“你不惹是生非了,便开始纵容妾氏惹是生非。怎么?找到同盟了?你看看迟小棠,有几分像你从前。”
仇甜被吓得汗毛竖起,跪伏于地面,脸皮紧贴于地面上的尘土,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言辞恳切道:“妾身知罪,妾身管教下人不利,愿去祠堂反省,誊抄千遍《女戒》。”
迟小棠虽也跪在她不远处,却远没有她这样夸张。
悠然记得刚来洛阳之初,她不是这样谨小慎微的性子。果然,人是能够被驯服、被打怕的。
“上一次,让你侥幸逃脱。若我府上的人,再有任何人恶心到我。我都先拿你是问。”齐酌风敲打完,仇甜肩膀微颤。
幸好贝齿还在,不过若再来一回,真难保丞相的手,还会不会伸得这么长。
“想走,同样不可能。”
“从前我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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