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你,如今,只想让你当好看门狗。只要我用你一日,你就别想流浪得自由。”
敲打完正妻,让她明白享受荣光的同时,要承担的责任。
一个摄人的目光扫过来,立即打在了迟小棠的身上,开口便是:
“我跟你哥不熟。”
所以,什么看在兄长的面子上,免开尊口罢。
迟小棠也是在这一瞬间懵住的,从前见过四公子威风八面的模样,直到借着哥哥的便利,私下里接触几回,才发现是这等平易近人的性子。
从前还以为他对自己的好脾气,是独一份的偏爱。原来,自己在他眼里,不过一只蚂蚁,不值得他动情绪。
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才决定实话实说:
“四爷,妾身知错。可妾身那日,也不过跟丞相随口一说。”
“嗯。”齐酌风陡然间摸出腰间的短剑,随后把玩着,幽幽道:
“当日,我就是用这只短剑,刺破了二哥的肺管。”
“可惜了,我跟他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别说是不是我的人,你在背后搅局时,没想起来是我的人。怎么?挨揍了、疼了,想起是我的人来了?求情来了?”
迟小棠想起仇甜被打耳光的传闻,立即磕了个头:
“四爷饶命,妾身再不敢了。”
齐酌风“嗯”了一声,没什么是不能商量的,念在当初利用过她的歉疚,十分宽宏大量的给了她选择:
“既然枝枝被关押那不见天日的地方严刑拷打,我今儿不把你做成人彘,但你也去不见天日的地方好好待着。”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回你迟家,以迟家小姑子的身份,跟你那几个嫂子度过余生;二,往后不准继续住在卧房,给我搬到猪圈里去,吃喝拉撒都在圈里完成,跟彘争食吃。”
迟小棠摸清了四公子的脾气秉性后,后悔不迭,奈何后悔也晚了,因不能重来一回。
不敢继续睡巧言令色,恐他没了继续浪费口舌的耐心,会有比这更严厉的惩处。
回到迟家?无异于被休,余生再无近他身的可能。且嫂子和妯娌并不好相处。
去到猪圈?让她颜面何存,这赤裸裸的羞辱,岂不是被人嘲笑到棺材里?
迟小棠当头磕得像小鸡啄米似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恨自己忘记了初心——当初不是说好了,只要陪在他身边便心满意足。何必人不犯我,她主动去招惹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