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是我送她回的家。”
周凝闻言,赫然抬头,眼里泪光闪烁,面上却不是什么欣喜若狂的笑容,就是纯粹的笑容,看着虞鹤鸣的眼睛中都是纯粹的笑意。
王炀则直接拍桌而起,什么冷静什么理智都没有了,扯着脖子吼道。
“你撒谎,你根本就不认识她,你说给她作证就给她作证,凭什么!”
虞鹤鸣不疾不徐地回着。
“你说是她唆使你们打人的就是她唆使你们打人的,那你们又凭什么?”
“我们是同学,她跟我们关系好,你管的着吗!你跟她是陌生人,你分明就是包庇她!你作为一名警察,犯罪嫌疑人是你的熟人,你就应该避嫌,不然,你的一切言论我都可以到法院告你是包庇罪!”
纪潮生闻言,不由倒吸了一口气,嘴上滋滋作响道。
“还真他娘的是不怕流氓会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呢,小东西,你知道的还不少,要不是因为你还算有点能耐,也不至于跟你们费这么大的劲。”
说着,纪潮生把目光望向刚进来的一个警察,仰起脖子说着。
“哎,小王,你回来的正好,中央广场的录像拿到了吗?”
“拿到了纪队,录像里很清晰,时间也和虞队说的时间对上了。”
接着,小王把手里的平板放到了纪潮生的面前,纪潮生直接把平板滑到了那三个小混混中间,让这三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小东西好好流流泪。
这下人证物证俱在,周凝不禁有了不在场的证据,他们撒谎诬陷的罪名反倒是坐实了,王炀看到那监控录像里清晰出现的虞鹤鸣和周凝,不自觉地咬紧牙关,一口牙都要咬碎,双手也紧攥着,在其他二人惊慌地看向他时,他瞪向他们,有强逼着自己镇定下来,抬眸看着纪潮生说着。
“他做不了证人,他是你们公安局的人,如果他要做人证早就应该站出来,可他一直在审讯我们,干涉了这件案子就不能再做证人。”
王炀话落后,目光如炬地盯着纪潮生,想要见他脸上出现为难的神色,却发现什么也没看见,似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接着一声响指吸引了他的目光,望过去就见是那个作证人的男人,他此刻脸上带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王炀的表情瞬间狰狞了起来,他觉得没有比这更挑衅的了。
虞鹤鸣看着王炀那如同小兽一般的表情,觉得如果这孩子把这门心思用在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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