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来真的会有出息也说不一定,只可惜,现在已经偏了,他就不能心软了,不然只会让这孩子歪曲的价值观祸害更多的人。
所以,虞鹤鸣就在王炀十分凶狠的表情下,悠悠说着。
“谁告诉你们我是警察了?”
“什么!”*3
也就是说这句“什么”是那三个小混混异口同声说出来的,惊讶程度可见一斑了,而虞鹤鸣则冲着郑锐面前的军官证扬了扬下巴,一副漫不经心地口气说着。
“军官证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躺了那么长时间,我的身份还用说吗?”
话落,虞鹤鸣顿了一下,微挑了下眉头,那一下看得江南心头一跳,美眸不禁眯了起来,这个老东西教训几个小孩至于这么性感吗?
“还是说,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没退伍的军人是不能当警察的,看来无论是你那特种兵的父亲,还是你那当律师的父母都没有告诉过你们这个常识,也对,毕竟你们还是个未成年的屁大孩子,耍几句嘴皮子还行,但欠缺基本的常识,你们真应该庆幸你们现在还未成年,不然故意杀人罪一判下来,你们就在牢里蹲一辈子吧。”
虞鹤鸣最后一句话落下,那名叫郑锐的孩子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像是知道故事的结局,自己的结果一般,嚎啕大哭,接着传染了他身边另一个小伙伴,相比之下,王炀只是脸色很差,瘪着个嘴,却愣是没有哭一声,反而在这一片哭声中,还想着找解决办法。
“我要见我的父母,我要求律师介入!”
这句话说得很硬气,只可惜被那一片哭声压住,并没有人搭理王炀,王炀再淡定也终究是个孩子,这是他最后的办法,现在却被人无视,王炀终归是崩溃了,伸手狠狠地推了一把身边哭嚎个不停的郑锐,大吼着。
“哭哭哭,你哭个屁!你就知道哭,军人不能当警察的事你怎么不早说!啊!你怎么不早说!”
郑锐已经吓懵了,看着王炀这发狂的模样,哭的更是凶了,王炀气不过地最后怼了郑锐一下,就松手捶着桌子对着对面的纪潮生吼道。
“我要见我的父母,我要求律师介入!听见没有!我要见我的父母,我要求律师介入!”
纪潮生本来一直在跟旁边做笔录的警察确认着上面的笔录,本来那阵阵狼嚎就已经让他很烦了,结果又感受到来自自己脑袋上面的叫嚣,纪潮生的暴脾气就又止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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