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没有任何犹豫地开车离开,他没说一句话挽留。
…
江南回了家看着灯都开着,以为会看到虞鹤鸣,却只发现家里没有一个人,不禁有些失望,但她很快地压下心底的失望,换上睡衣走进浴室,这几天的疲惫让江南在浴室的浴缸里泡了很长一会儿,昏昏欲睡间听见了门的声音,不禁清醒了一些,江南换了一缸水,迅速地洗好后,换上睡衣走出卧室,就见站在冰箱门口拿啤酒的虞鹤鸣,犹豫几秒后,还是故作冷淡地说着。
“明天还要参加昊阳哥的婚礼,你准备宿醉着去吗?”
虞鹤鸣听见江南的声音,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丝的停顿,将冰箱里的啤酒一罐一罐地都扔到沙发上,江南看着沙发上那最少也有10罐啤酒的量,就算是不听她的话,可这也有些过了吧,现在就已经快十点了,这要是把这些都喝完不得干到半夜去啊,明天再起早参加婚礼,只是这么想着,江南的眉头不由紧紧地蹙起,大步走过去想要将沙发上的啤酒拿走一半的量,却没等她拿到啤酒罐,手腕就已经被虞鹤鸣抓住了。
江南扭过头看着虞鹤鸣,瞪着眸子说道“如果你跟我在一个屋檐下睡不着觉,想要借着酒精入睡,那我走就是了,没必要这么折腾你自己。”
虞鹤鸣闻言,那本就阴郁的脸色变得更阴沉了一些,眼里仿佛蕴含着多么猛烈地风暴一般,但他最终还是很好地控制住了,出口的声音却低沉淡漠。
“没你的事,回屋睡觉去。”
虞鹤鸣何时用这种口气同江南说过话,江南说白了就是被虞鹤鸣惯坏的孩子,一听虞鹤鸣这糟糕恶劣的语气,眼睛就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贝齿更是紧紧咬着下唇,就这么含着仿佛千般委屈和哀怨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虞鹤鸣。
而虞鹤鸣看着江南眼里的委屈,薄唇微勾,伸手捏住了江南的下巴,靠近江南,直到他的唇同江南的只要一人微微嘟起就能触到的距离才停下,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江南,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露出委屈的表情,我就一定会主动哄着你,惯着你,你错了,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觉得我还会惯着你吗?”
江南闻言,眸子里闪过哀恸,却是转瞬而逝,她就这么任凭着虞鹤鸣捏着她的下巴,勉强地问着“我今天有哪做的不对的地方吗?”
虞鹤鸣听了江南的话后,轻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