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声,松了松手劲,用手指轻抚着那上面因为大力而现出的红,轻轻缓缓地说着。
“一切都尽在你的掌握中,你怎么会做的不对?”
江南终是忍受不了虞鹤鸣这样阴阳怪气地和她说话,大力推了虞鹤鸣一把,转身就想进到卧室里,却被虞鹤鸣随后的话,一字一句钉在了地板上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我说错了吗?你利用刘婷,利用纪潮生,利用我们所有人,只为了引出吴德兴。你知道纪潮生知道王海洋被纪浩民放走,一定会去和纪浩民争论,你则趁机去到纪浩民那卖乖,由此接近纪浩民,即便我同你说了千遍万遍纪浩民同你父亲的死有关系但这其中有他的苦衷,你却还是坚持着仇视他,为了接近纪浩民,是不是让你嫁给纪潮生,你都愿意?只可惜,你这个算盘是打不了了。因为你现在住的这个房子就是纪潮生当初亲手给我找的,所以,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你们不可能了。”
虞鹤鸣话落的那一刻,脚底的凉意瞬间席卷了江南,江南觉得她似乎就这么快被冻死了,可是并没有,虞鹤鸣那一字一句落地有声仿佛还带着回音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在心脏上一刀刀地捅着,痛感告诉江南,她还活着。
江南转身,看着不远处已是陌生人的虞鹤鸣,微微摇了摇头,并不十分明艳的脸色却在灯光下显得那么楚楚动人。她倏地一笑,轻轻说着。
“你说得没错,一字一句都没有错,你又怎么会错呢?只是漏了一点。我猜到了纪潮生已经知道了我喜欢你,所以,今天我是故意让他送我回这里的,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利用纪潮生的喜欢去接近纪浩民,我江南的爱情没有那么不值钱,而且早在八年前的时候,我就没有这种奢侈又危险的东西了,你现在能这么想我,我只想说,或许我们真的快要走到头了,恭喜你,你很快就要解脱了。”
话落,江南转身就回了卧室,随手关上的房门如一记闷锤一般敲在虞鹤鸣的心上,余音不绝,疼痛绵绵。
自那天起,今天或许是江南和虞鹤鸣说的话最多的一次,只是为什么说出来的话却让对方都那么痛苦,无法习惯于对方冰冷的态度,无法接受对方要放弃自己的事实,只能以着互相伤害的方式来彰显自己在对方面前的存在感,这对于两个自始至终心里都没有别人的来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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