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对妈下手,谁也不敢保证,这本就是我做出的决定,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地受着。”
虞鹤鸣听着江南的话,脸上那佯装的平静瞬间被撕裂出了一道口子,他扯开江南,大手捏在江南细细的脖颈上,看着江南脸上那顺遂的神色,压着牙关,一字一句道。
“你心甘情愿?江南,你长心了吗?如果你真的长了心,你就不会说出这些话。你如果从一开始就做了打算,那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逼我爱你,逼我爱上了你又告诉我你已经做好了去送死的准备,你告诉我,你让我怎么办?我不能看你去送死,也做不到不爱你,江南,我该怎么办?你说啊!你说啊!”
江南被虞鹤鸣掐的眼角通红,呼吸也有些不通,但江南却没有反抗一下,只是让虞鹤鸣这么掐着,没有吭一声,虞鹤鸣的每字每句都像是一把刀一样插在江南的心口,她根本给不了虞鹤鸣答案,那时候的江南心里想着,或许就这样死在虞鹤鸣的手里也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虞鹤鸣看着江南唇角的那抹笑,掐在江南脖子上的手一点点松开,把江南缓缓搂进自己的怀里,缓缓闭上眼睛,贴到江南的耳边说了一句话,随即,便把江南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关了灯,坐在床边,大手握着江南的手,江南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让虞鹤鸣看到自己脸上四下奔涌的泪水,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天蒙蒙亮的时候,江南意识朦胧之际感觉到手上抓的东西似乎有挣脱的意思,下意识地就抓紧了一些,嘴上喃喃了一句,虞鹤鸣听着江南的那句“别走”,只觉得心尖痛得发颤,他顾不得江南在睡觉,就从单手摸出一支烟来抽,现在似乎只有烟草才能作为麻痹痛的特效药了。
一直到天大亮,虞鹤鸣都没有闭上一秒的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江南,也似乎只有现在江南才睡熟,握着虞鹤鸣的手也渐渐松了松,虞鹤鸣就这么看着江南的手一点点松开自己,最后自己的手从江南的手心滑出,那不到一分钟的动作,在虞鹤鸣的脑子里却像是循环播放一般,许是熬了一夜的眼睛有些迟钝,只是移开眸子的动作竟也移得慢了许多。
等江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眼睛都没有睁开,脑子里却如同是响着魔咒一般地响着一个男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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