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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做你想做的事吧,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江南睁开眼睛,看着一旁的烟头,又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收回手放在自己的心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
那天,江南仍旧请了假,之后的一周,江南也请了假,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只知道她请了假,等江南回到公安局的时候,公安局里的气氛紧绷中又透着几分阴郁,明显是发生了什么事,除此之外,纪潮生那异常阴晴不定的神色估计也是导致气氛如此阴郁的原因之一。
江南看了眼纪潮生的脸色,走到叶柏川的身边低声问了句“怎么了?”
叶柏川把手里的书放到一边,淡淡地说着“王海洋反过来告公安局没有确凿的证据就对他诽谤,已经下了律师函还没开庭,毒品传、销、案那边有了动静,局里一个警察在追犯罪分子的时候被犯罪分子用刀捅死了,犯罪分子用那名警察的枪打死了一个舞女,但没有证据证明我所说的话,至于结果也不用我说了。”
江南听着,沉默了许久才点了点头,抬眸看向叶柏川时,只问了一句话。
“你觉得敢这么胆大包天犯罪的,背后的靠山还会有别人吗?”
叶柏川举起手里的书,江南看过去,唇角微勾。
“《面纱》,你对毛姆还真是情有独钟啊。”
叶柏川不置可否,江南也没再同他继续说下去,转身走向纪潮生,江南走到纪潮生的面前,手指点了点他的桌案,没有坐在旁边的椅子,只在纪潮生抬头看向她的时候,淡淡地说着。
“现在能够挽回局势的办法只有一个。”
纪潮生不答话,只是看着江南,江南则继续说道。
“我去当卧底,抓出传、销案背后的那个靠山。”
纪潮生闻言,眯了眯眸子,声音沙哑中又透着几丝讽意。
“揪出靠山?说的好像你已经确认了那人的身份一样,我兄弟都死在了他们的手里,就算你去当卧底又能怎么样,你如果死了,我可没法向某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