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几个了?”
“前儿个东市卖花的小翠不也这样疯的吗?真是邪门得很!”
“可不是嘛!这事儿报官了没?”
“报官?”最先说话的麻子脸嗤笑一声,吐了口瓜子皮,“报给谁?”
“报给京兆府,人家派俩衙役去看了看说是得了失心疯,查无实据不了了之!”
“你想报刑部?”
“嘿,刑部那些老爷们眼睛都长在头顶上,谁管咱们这些平头百姓的鸡毛蒜皮?”
“至于那个新开的什么衙门……”
他朝着汤明镜他们所在的衙门方向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那个御前理刑司?哈!我跟你说那衙门的门槛都快被耗子踩平了,里面估计都结蜘蛛网了吧!”
“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城隍爷显灵呢!”
汤明镜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瞬间凝重起来。
离奇痴傻案?红鞋子?
这不就是送上门的案子吗?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茶杯,示意阿蛮结了账,然后站起身,朝着那几个闲汉走了过去。
他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微笑,对着那几个汉子拱了拱手。
“几位兄台请了。”
那几个闲汉被打断了吹牛,都有些不悦地抬起头,警惕地打量着他和身后背着剑的阿蛮。
“在下初来京城方才听闻诸位提及柳条巷的奇事,心中颇感好奇不知可否请教一二?”
为首的麻子脸刘三上下打量着他,一脸油滑地问道:“这位公子瞧着面生得很呐?”
“怎么着打听这事儿干嘛?”
“想写个话本子去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