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不出来吗?”
这话一出,孙郎中给病人号脉的手猛地一抖。
他豁然抬头,第一次正眼看向汤明镜,眼中满是震惊。
他再次拿起那个小瓷瓶,这一次,他看得无比仔细,甚至用小指蘸了一点点粉末放在鼻下细细嗅闻。
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
他指着汤明镜,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药,是你们医馆卖出去的吗?”
汤明镜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胡说!”孙郎中猛地站了起来,声音尖利,“此乃禁药!”
“虎狼之药!我济世堂行医救人,怎么可能售卖这种害人的东西!绝无可能!”
他的反应太过激烈,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况且……况且这瓶底的印记,像是……”
“像是什么?”汤明镜追问。
孙郎中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敢说出来。
他惊恐地看了一眼汤明镜,又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公子,听老朽一句劝。”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能用得起这种东西,这种瓶子的人……”
“非富即贵!你……你还是莫要深究了,免得惹祸上身!”
就在这时,一个眼神阴鸷的伙计从内堂走了出来。
他手里端着个药盘,脚步却无声无息,一双眼睛冷冷地钉在了汤明镜和阿蛮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