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
那里又脏又臭,守卫的鹰卫也相对松懈。
他始终低着头,脚步沉稳,没有一丝慌乱。
就在他即将走出棚户区范围的时候,臭水沟旁,两个伪装成掏粪工的汉子似乎正在争吵。
“大刘,你他娘的倒是使点劲啊!”
“这玩意儿死沉!”
“催什么催!老子腰都快断了!”
其中一个叫大刘的汉子,在直起腰的瞬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混在人群中的马三。
扛着麻袋,步履稳健,但虎口……
大刘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不动地对旁边的同伴说:“栓子,看那个扛麻袋的,右手……”
“虎口……还有他刚才抬头那一下,右脸……”
叫小栓的汉子眯起眼,顺着他的视线飞快地瞟了一眼。
“我操!是他!痦子脸!”
小栓的心猛地一跳。
“别动!”
大刘一把按住他,“头儿有令,只看不抓!”
两人继续装作争吵,手上的活计却没停。
大刘悄悄后退一步,嘴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鸟叫。
“啾——”
信号一层层传递,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传到了陈锋的耳朵里。
“头儿!北门发现目标!”
“疑似痦子脸!”
民房内,一直紧绷着神经的陈锋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