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一幕，脸色瞬间从得意变得煞白。
怎么会？！
他们精心策划的双重毒计，融合了西域奇毒和道门秘药，无色无味，见血封喉！
怎么会被这种乡下土方给破了？！
殿内的烟雾，在鹰卫们拼死一般的扑救下，被迅速控制住了。
虽然依旧呛人，但浓度已经大大降低。
除了最开始吸入过量的人还在剧烈咳嗽、皮肤红肿刺痛外，竟无一人当场毙命！
一场足以屠尽满朝文武的惊天杀局，就这么被硬生生摁了下去！
混乱被初步遏制。
大殿中央，汤明镜浑身湿透，衣袍上沾满了醋液的污渍和白色的石灰粉，头发凌乱，狼狈不堪。
但他笔直地站着，如同一尊刚刚从血与火中走出的战神。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剑，是从一名侍卫手里夺来的。
剑尖前指，穿过尚未完全散尽的薄雾，稳稳地对准了首席上脸色惨白的永宁侯萧恒。
汤明镜开口。
“萧恒！”
“弑君！屠城！罪该万死！”
“你的毒计，破了！”
永宁侯萧恒那张养尊处优的脸，此刻血色尽褪。
“汤明镜！你血口喷人！”
“分明是你鹰卫防卫不力，让宵小之辈混入殿中！”
“如今还敢污蔑本王？！”
“陛下！此獠巧言令色，居心叵叵！”
“他能提前备好醋和石灰，分明是早知有毒！”
“这是构陷！是贼喊捉贼！”
“求陛下明察，将此獠凌迟处死，诛其九族！”
汤明镜心里冷笑。
老狐狸，反应真快。
第一时间不是辩解，而是反咬一口，把水搅浑。
他根本不理会萧恒的表演。
果然，萧恒的党羽立刻反应过来，纷纷跳了出来。
一个络腮胡武将怒目圆睁：“汤明镜！”
“你破坏侯爷寿宴，扰乱宫闱，其心可诛！”
一个御史言官振振有词：“陛下！”
“鹰卫掌管京城防务，今日出了如此大的纰漏，汤明镜身为指挥使，罪责难逃！”
“如今为脱罪竟攀咬国之柱石，实乃奸佞小人！”
“请陛下严惩汤明镜！”
“汤明镜栽赃陷害！”
一时间，殿内嗡嗡作响，全是弹劾汤明镜的鼓噪声。
那些中立的官员吓得噤若寒蝉，缩着脖子，生怕被卷入这神仙打架的漩涡里。
汤明镜依旧沉默，任由他们叫嚣。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御座上那个面罩寒霜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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