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在等。
等这些跳梁小丑表演够。
等他的“法官”彻底看清他们的嘴脸。
终于，女帝黄淼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他身上。
汤明镜无视了那些聒噪的杂音，对着女帝深深一躬。
“陛下！臣，有铁证！”
“揭露永宁侯萧恒，弑君！谋逆！”
“私制剧毒！屠城乱国之罪！”
鼓噪声戛然而止。
“呈上来。”
女帝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大太监冯保一挥手，两名早就候在殿侧的小内侍立刻抬着一个黑漆木匣，快步走到大殿中央。
“咔哒。”
匣子被打开。
汤明镜从中取出一本厚厚的账册，高高举起。
“陛下！此乃臣从西山丙叁库搜出的账册！”
“上面清清楚楚记录了，近三个月来，一种名为新药的物资，被频繁、大量地运出！”
他翻开一页，展示给离得最近的几位宗室王爷看。
“每一次出库，都有兵部侍郎赵铁山大人的亲笔签押！”
人群中，一个面容精干的中年官员，身体猛地一僵。
兵部侍郎，赵铁山。
他就是永宁侯的钱袋子，也是军械的操盘手。
他死死盯着那本账册，手心瞬间全是冷汗。
“不可能……丙叁库极其隐秘，他怎么可能找到？！”
汤明镜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又从匣中拿出几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