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陶然已经快走到了家门口,一只脚踏上台阶,猛然顿住了脚步,把脚收回,转身原路返回。
今天他是挺反常的,一开始就有点不对劲。
陶然快步走到他跟前,昂着头定眼瞧着他。
宫卿匀她突如其来的一番动作给震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难不成刚才那句话被她听到了?
见陶然直直盯着他的脸,宫卿匀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有些发热,耳根子有些发烫。
“咳咳。”他佯装咳嗽两声,勉强把眼别开,“你看什么呢?”
“我琢磨着,你今天———着实有点儿不对劲啊。”
对,挺不对劲,糖葫芦不对劲,馄饨也不对劲。
难不成这太子是个面冷心热的?虽然一眼看上去觉得他冷酷到难以让人接近,但实际上却是个被太子身份压抑了内心的大男孩儿?
“哪哪里不对劲了?”宫卿匀差点儿咬到舌头,忙连着后退了一步。
却不料陶然不肯罢休,硬是跟着他上前一步,这下可把他紧张得喉咙一紧。
她要作甚?
宫卿匀垂眼看着她。
幸好夜色浓重,家门前的灯火忽明忽暗,白玉盘也被一连串的乌云遮挡了光芒,让人看不清被氤氲的气氛染红的脸。
“你要这般看到何时?”他轻启双唇,声音暗哑,喘息比以往要沉重许多。
陶然未曾察觉他的异常,哼笑一声,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发在他的脸颊,令他为之一颤。
“我就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瞧了半晌,她这才与之拉开些距离。
宫卿匀面色的红润还不曾散去,被她这么一说,又加重了几分,佯装咳嗽两声来掩饰他的心虚。
陶然这才想起身上还披着他的衣裳,伸手解开递给他,“给,太子殿下可别着凉了,我听你声音比之前沉了许多。”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又赶紧接过披风,道:“无碍,你赶紧回去吧,今日确实辛苦了,好生休息。”
陶然道了别,转身要走,又似乎是想起些什么。
见她沉思了会儿,转身朝他走了两步。
宫卿匀有了前车之鉴,暗暗撤退一步,低声问:“怎么了?”
“今年还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年,但越是这种时候就越应该注意,俗话说祸不单行,我担心今后会有疫情发生,以往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
宫卿匀没想到她能想到这一点,想来确实,之前南方涝灾时,还突发了一场鼠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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