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鼠疫来得凶猛突然,一开始以为只是普通的风寒发热,等到接二连三有人暴毙身亡时才反应过来是瘟疫作祟,虽然及时压制住了,但也死伤无数。
“你想的没错,事先预防不是坏事。”
陶然点头,又道:“这样吧,你让人准备一些预防瘟疫的药草,等明天一早咱们一块儿送过去,如何?”
“可以,回去立马差人去办。”
见宫卿匀答应地爽快,陶然莞尔一笑,若是跟旁人说这些,怕不是以为她杞人忧天。
“明日我来接你,到时候可别像今日这般闹脾气。”
陶然瞪他一眼,没好气地回怼:“那是谁先骗我的?还好意思说,我走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说罢,她转身朝家门走了过去,这次没再回头。
宫卿匀朝那个方向注视着,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黑夜里。
“殿下,回去吧。”
侍卫不知从哪儿走了过来,接过他手中的披风,又把车门打开。
“走吧。”
回到府上,刚下马车,宫卿匀就吩咐手下按照刚才陶然的要求去置办物资和药材。
次日一早,天刚亮,陶然被门外的动静吵醒。
她睁开朦胧的睡眼,两手支撑着坐起来,嗓音有些沙哑:“谁啊?”
“我。”
陶然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立马从床上爬起来,这宫卿匀脑子没事儿吧?怎么进到她家里来了?
二话不说赶紧穿好衣裳,简单洗漱了一番,这才打开房门,看见人就大摇大摆地站在门前。
她张望着四周,瞧见院里没人,赶紧把他拉进屋关上门,生怕让刘氏看到。
宫卿匀没想到她这般开放,竟然敢让男子进到未出阁女子的闺房之中,一时间不知道该惊喜还是不安。
“你——”
不等他说完,陶然抢先开口,“你怎么突然就进来了?看见我娘了吗?”
宫卿匀让侍卫敲了半天门没人回应,听路过的邻居说看到她家人一早去集市了,这才进来看她是不是还没睡醒。
“没,你家人都不在。”
陶然这才想起,她熟睡的时候好像是有人来说要去集市买些东西,这才松了口气,要是被她娘看见,又避免不了一顿说教。
宫卿匀瞧了瞧她的闺房,布置得挺简单,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
陶然简单吃了早饭,这才跟着他一起上了马车。
二人到了城外,看见宫卿匀的人已经把物资药材全部备齐了,粥棚处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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