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重要的线索,陶然想起当初负责给难民打饭的并不是宫卿匀的人,而是自愿来城外帮忙的木匠工人。
这木匠工人虽不知叫什么,但她记得这木匠手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像极了蜈蚣,而且是个坡子,走路一瘸一拐的,应该不难找。
这城中的木匠坊大部分集中在了城东那片,有这么明显特征的人肯定一问便知。
正当她要往城东那边赶路时,迎面过来一辆马车,她认得这是宫卿匀的马车。
那侍卫看见她有些意外,不知她怎么会出现在大街上,明明吩咐过不要让她上街的,而且眼前的她还浑身脏兮兮的,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殿下,陶姑娘在前面。”
车里面的人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瞧见她一副跟难民差不多的样子,皱起眉头开口道大:“停车。”
见宫卿匀下了车,陶然顾不得自己现在什么形象,走上前去就想把刚才的发现与他说清楚,但又想起来刚才那些人口中说她勾引太子什么的,当下停住了脚步。
宫卿匀见她犹犹豫豫的,于是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上了车。
“不是让你不要出门的?怎么不听呢?”
陶然却道:“幸亏我出门了,我发现问题出在哪儿了。”
随即她把自己刚才的推断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这毒那坡子直接下在碗里的?”宫卿匀摸了摸下巴。
陶然点点头,“现在先是要找到那坡子,问清楚到底是谁指示他这么做的,一个普普通通的木匠,还是个坡子,定是收了钱办的事,这背后肯定有幕后主使。”
宫卿匀随即让马车掉头前往城东。
到了城东,陶然找到一家木匠坊,询问知不知道一个手上有刀疤而且还是个坡子的木匠工。
“啊,知道,你说的这不就是隔壁那条街的阿四嘛,不过你们找他作甚,他的做工又不好,而且还好赌。”
从那人口中得知了坡子阿四的住处,一行人穿过深巷走到他家门前,侍卫在门口敲了敲门,但一直没人回应,于是干脆踹开门。
陶然他们进去一看,发现堂屋地上竟然趟着个人。
她立马查看,摇摇头说:“已经死了。”
这人口吐鲜血,肌肉萎缩,手脚均有抽搐的迹象,显然就是中毒而死,陶然赶忙检查他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饭菜,果不其然碗里还残留着一些毒药。
“这是砒霜。”陶然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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