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还是上等的砒霜,服下后不到半刻钟就能至死。”
宫卿匀道:“上等砒霜价格不低,只有一些药馆里才会出售。”
陶然他们兵分三路,一家家挨着排查,两个时辰后,终于有了有了眉目。
“工部侍郎张大人?”陶然有些惊讶,他为何要的残害一个小小的灾民?但料想这药馆老板也不敢在宫卿匀面前说谎。
宫卿匀眼色一沉,掠过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阴冷。
“看来得去趟这位张大人的府上了。”
等他们来到工部侍郎府上时,只见这府上大门紧闭,门外还有家丁把手。
陶然率先下车,还没走到大门口,就被这门两边的家丁用手中的棍棒拦着不让进。
“我有事求见张大人,还请通报一声。”陶然道。
那家丁说:“张大人因病在府上修养,不方便见任何人。”
陶然心想,装病这种拙劣的借口都用上了,肯定是隐瞒着什么不能见人的秘密。
“我有十分紧急的事要上报大人!你们这般拦着我,要是耽搁了怎么办?”
家丁好像是被下了死命令一样,不管陶然说什么,死活不让进。
宫卿匀瞧了会儿,叹了口气,明明自己就在这儿,不能把他搬出来用吗?
“难不成本太子也不见吗?”
那家丁听见声音,瞧见她身后站着一位风度翩翩威严十足的男子,虽然并不认得的这人是谁,但却认得他腰间的那块儿象征着皇家的玉佩。
“参加太子殿下。”家丁吓得立马低头下跪。
陶然心想,就是权势的威力啊。
跟着宫卿匀进了大门,一眼便瞧见那躲在竹子后面的张大人。
见宫卿匀进来,连忙笑脸相迎,“臣参见太子殿下,不知殿下到来,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宫卿匀眯着眼淡淡道:“听闻张大人病了,前不久还看见你府上的家丁去药馆买药,不知张大人得的是什么病啊,怎么不请大夫来看,还专门让家丁去买药?”
眼见这张大人神色一紧,但随即又恢复正常,“偶感风寒而已,不知太子殿下荣登府上所为何事?”
宫卿匀坐在大堂上座,抿了口茶的,“我听那药馆的说,你府上的家丁买的可不是治疗风寒的药,而是上好的砒霜,那城东的木匠阿四恰好也是吃了那砒霜才死的,张大人你看这事儿是不是太巧了?”
张大人不慌不忙道:“这就恕微臣不知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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