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是谁去买药的,给太子殿下带上来!”
不一会儿,一个瘦弱的家丁被带到大堂中央,他慌慌张张地瞧着在座的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喊着:“大人大人冤枉啊!”
陶然刚想开口问是谁指示他这么干,但话到嘴边,就瞧见这家丁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朝着柱子,嘭的一声。
陶然反应过来立马查看,但发现他已经咽气了。
在场所有人都看傻眼了,这人算是畏罪自杀吗?
宫卿匀站起身来瞧着这位瞪着眼的张大人,冷眼道:“张大人,这你作何解释啊?”
那张大人连忙回道:“这臣也不知啊。”
“你府上的家丁无缘无故买了砒霜,又恰好死了人,现在又有在你府上自杀,看来是得让人好好查一查了。”
“殿下冤枉啊,这与老夫属实无关啊,殿下若是不信,可向贵妃娘娘求证!”
宫卿匀冷笑着开口:“贵妃?就算你妹妹是皇后也无用!如果你能主动说明为何要残害那木匠,说不定本宫还能留你一条生路!”
“微臣确实不知情啊,这肯定都是那家丁干的,说不准是他与那人有仇怨,这才下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