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还没说什么呢,但转念一想之前对他说了那些冤枉的话,确实有些惭愧。
这件事情的真相绝不会那么简单,而这幕后之人分明是故意把证据指向宫卿匀,以此陷害。
这时一个人出现在她脑海当中,就是当时在难民现场第一个指出她陶然就是杀人凶手的那人,从那日之后,她好像就再也没见过这个人了。
而且在当时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这人是始终斩钉截铁地构陷她,显然是有预谋的。
陶然一只手摩挲着下巴,眼色深沉,细想了一番,对宫卿匀说:“我怀疑这件事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俩。”
宫卿匀问:“此话怎讲?”
“你想啊,当时难民中有个假难民斩钉截铁地诬陷我是城中官员的帮凶,是我故意下毒害人至死,若那人真是张大人的人,那他的目的只是杀人灭口而已,为何非得将我这个局外人牵扯进去,这岂不是多事?”
“而且,那日发现的那把皇室短刀,分明就是把矛头转向了你身上,除了你出城去那儿,皇室之中再也没其他人了吧。”
听陶然一席话,宫卿匀觉得有些道理,觉得她头脑还是挺聪颖的。
陶然哼了一声:“还用你说,我陶然若是男子,在这里说不定还能考个状元郎当当。”
宫卿匀听闻此言,笑出了声,瞧见她的白眼,又咳嗽了两声这才止住笑意。
“不过。”陶然道,“我们成了他们的棋子,可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害人不过为两件事,一是为财为色,二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财色肯定排除,倒不知是有何仇怨。
“行了,先别想了,先想想怎么出去吧。”宫卿匀知晓这件事的背后肯定还会有更大的阴谋,但是现在他们手上缺乏线索,根本不清楚事情的缘由。
陶然道:“也是,哎,你说你的那些侍卫怎么见你失踪了也不赶紧来寻你,这荒郊野岭的你认识回去的路吗?”
宫卿匀摇摇头,“当然不认识,我又不是什么地方都去过,先找找暗河在哪儿吧,若是从那个洞口出去,那才叫危险的,说不定还有猛兽。”
陶然轻笑一声,“呦,想不到太子殿下这般威武,竟然还害怕猛兽啊。”
知她是在打趣自己,宫卿匀倒也不在意,直言:“手无寸铁地跟一头猛兽比拼,你觉得有胜算吗?我虽是太子,但又不是神仙,哪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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