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的合力协助下,受惊的马儿很快平静下来,没有伤到任何人的,不过街道旁的一些摊位遭了殃。
二人回到医馆旁,刚才谈话的那二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到头来也没听到去哪里寻那神医。
正当宫卿匀惆怅时,陶然指了指不远处:“那不是吗?”
大娘问:“你们二位是?”
宫卿匀拉着陶然的手,上前一步问道:“我们刚才就坐在那医馆旁,听见您刚才的谈话,您说的那个神医大,他是居住在何处,我们也想去拜访拜访。”
陶然挣扎着想把手抽出来,但却被他暗暗使了力气,抓着不放的,又听他道:“是这样的,我跟娘子成亲三年有余了,但这肚子一直不见动静,家里人也着急,也看遍了这京城和周边的大夫,吃了许多药,这身子都快喝垮了,就是不见效,方才听您说那神医,我们也想去试试。”
大娘一听,道:“害,看你们也年轻,这病铁定能医治好,那神医就住在南山里头,不过我听说最近找这神医的人多了去了,你们可得早点去。”
“多谢了,我这就带娘子过去。”
陶然盯着他,极力挣脱开自己的手,放到他的腰间,正好没人能看见,手上使了狠劲儿朝着那肌肉掐了一下。
宫卿匀脸上的笑意明显变得有些僵硬,但他们还未走远,只能忍着。
等走远了,宫卿匀这才揉了揉那被袭击的地方,委屈地看着她:“你干嘛掐我,下手真狠。”
陶然给他一个眼神自行体会,大摇大摆地走了,宫卿匀赶紧跟上去,“我那也是为了问话,要不然男未婚女未嫁地问这种问题,难道别人不会以为你脑子有病吗?”
陶然不搭理他,狠狠瞪了他一眼,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南山离这里可不算近,而且都已经这个时间点了,这神医可能也不让咱们进去,还是等明日一早再去吧。”
宫卿匀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南山在南市,从这里坐马车过去也得半个时辰,别说走着过去了。
陶然觉得言之有理,便道:“也行,明日一早便动身,那我就先回去了。”
见她转身要走,宫卿匀大步追了上去,“天色已晚,我送你。”
“不必。”
但这话他宫卿匀可不听,硬是跟着陶然走到了家,见她关上门才肯离开。
次日一早,宫卿匀早早地在外等着,见陶然出来,笑着道:“上车。”
陶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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