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伸手一拦,使了个眼色,那对人影便没有阻碍地朝书房去了。
“叔,您干嘛拦着我?”
小厮挠挠脑袋十分不解,额头立马遭管家敲了一击。
“没个眼力见,没见到殿下和县主有事相商吗?”
这事确实是有事,陶然跟着宫卿匀进了他的书房,还想着再问问安置流民的细节。
可走在前头的人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宫卿匀一眼便见桌案上多了一封样式奇怪的书信,他让陶然站住脚步,警惕地巡视一圈。
“出来。”
守在外面的侍卫闻风而动,几个翻转便到了房中。
宫卿匀看着桌案上的书信,语气严厉。
“今日可有人到过书房。”
“不曾,属下一直守在外面。”
听他盘问,陶然明白过来,也看到了那封信。
“自去领罚。”
不等她猜测,宫卿匀已经拿起了那封信。
他细细看去,越看脸色越发难看。
这信中皆是威胁之语,明目张胆地表示他已知他真实身份,要想坐稳太子位置,必须听从他的指令。
“如此嚣张!”
信件被狠狠扔在地上,宫卿匀脸上全是被人耍弄的怒意。
陶然不曾见过他发怒的样子,走上前一步征询。
“我可以看看吗?”
待他点头,她拾起那封信一目十行看去,看到对方嚣张不已的语气,心中十分愤愤。
“这批货物将要运往关外,怕是里面藏了些见不得人之物。这人在暗处,不知是何身份,竟敢用这样的方式来威胁你?”
宫卿匀负手站着,心中的疑云愈发得深。
可是他堂堂皇太子,绝不会就这样被人威胁。
“你要如何?要不要直接……”
身前人脸上现出杀伐之意,直接将这封威胁信撕了。
陶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想到他要去撕人,心里就蠢蠢欲动。
到达信件约定之日,城门处设置了重重关卡,官兵接到上头指令,没有放过一个进出之人。
陶然跟着宫卿匀坐在酒楼二层,盯着下方来来往往的人群。
桌前,一身素白常服的人却十分气定神闲。
没过多久,下方果然来了一队运送货物的商队。
商队的马车上满满当当堆满了货物,错落放置着皇城好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乍一看便是一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队伍。
为首的行商长得一副油滑模样,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停下!”
官兵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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