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答案让人始料未及,陶然心中同样惊愕。
她上前一步,替宫卿匀又追问道:“您说的当真,不会弄错了?”
老者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质疑有些不满,“贵人之事,岂会弄错。”
陶然还想再问,身后椅凳忽然腾空,就见宫卿匀脸色苍白地大步走出了药堂。
她心中一紧,不管迎上来的学童异样的神情,连忙追在他身后。
追出了神医住所,那道英挺的身影没有等她便上了来时的马车。
她也跟着上去,却见宫卿匀沉着一张脸坐在那儿,一双眸子汹涌着十分复杂的神色。
陶然越发心惊,他不会真的信了吧?
要是那神医说的是真的,肃王妃当年的病并未治愈,真的不曾诞下一子,那不就意味着……
她不敢再想下去,看着宫卿匀有些心疼。
“你……”陶然有心想要说些安慰之词,但不知道从何下口。
不过任谁遇到这种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事情,也不会淡定,她索性直接坐到宫卿匀身旁,咬唇十分理智道:“事情过去那么久,神医记错了也是有可能的,况且只凭那几个妇人和神医的几句话,也不能完全相信。”
她从来没有安慰过人,这点宫卿匀也注意到了。
“你觉得我不该信?”他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神色间十分在意她的看法。
陶然按照他所希望的摆出了她认为有漏洞的地方,大到那些妇人随口乱说,小到神医记性差,大刀阔斧地一一列数了一遍。
宫卿匀紧盯着那张愈发秀丽的脸,心中颇暖。
他紧绷的神情渐缓,对着陶然笑了笑,最后只轻轻说了一句:“你说的有理。”
只是那些看似巧合却又处处暗示着什么的东西,总让人心中不安。
马车一路飞奔,到太子府时,陶然居然破天荒陪着他进去。
跨过高高的门槛时,宫卿匀挑眉看她,“怎的今日,你竟要大驾于我府中?”
他看似在调笑,眉眼中却仍锁着浓重的忧虑。
陶然看出来,故意去接他的话:“是啊,本县主现在就要大驾光临,难道太子殿下不欢迎?”
她才不会说,她是心疼面前这个人,担忧他会胡思乱想。
宫卿匀笑了一声,眉间驱散些阴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那就,请……”
管家迎上来,正看到他们相携着进来,郎才女貌,好不相配。
旁边的小厮就要笑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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