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道身着明黄龙纹蟒袍的人影一出现,顾宁北遵照礼仪拜了下去。
皇帝面色冷峻,眉眼间流露出担忧。
“太子如何?”
“回陛下,殿下正在被太医诊治。”
话一落,身前人挥退身后的随从,疾步朝太子的寝殿走了过去。
里头的太医忙着给宫卿匀止背上的血,陶然红着眼睛在一旁递纱布,丢纱布,都没有察觉陛下驾临。
皇帝见到这样的场面,心中并非不心疼,太医看到人立马就要拜,却让他免了。
陶然也要行礼,被皇帝一把握住了手臂。
“不必了,看你受伤严重,为何不让太医诊治?”
陶然才觉出手上的痛来,此时顾宁北也走进来,又埋怨又心疼地添油加醋:“她是担心太子殿下,才忘了自己。”
这样酸溜溜的话太不合时宜,床前的人瞪了他一眼。
“世子没什么事的话,不如好好回去陪你的铃音郡主,毕竟你们婚期将近了不是吗?”
她拿这个来刺他,顾宁北乍然被她刺痛,向陛下行礼后就生气离开。
床上,宫卿匀静静沉睡,皇帝看着这张睡颜,忽然话锋一转:“听说你们是在调查的路上被人刺杀,是朕的错,该让皇儿小心些。”
陶然一愣,竟然是皇上的意思。
可没等她想到什么,皇帝那双深沉的眸子转向了她:“你们调查到什么地步了?”
她不敢直视天子眼睛,躬下身答:“抓到了一个可疑的行商,现下就关在殿下的府中,只不过,他自行服了毒,已经奄奄一息,说不出来什么了。”
“哦?”皇帝听了她的话,忽然语调犀利,“他说不出来,他身边的人未必说不出来。是个人都有软肋,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皇上这是在提点她,陶然咂摸出一点意思,刚要谢恩,皇帝又嘱托了太医几句,就挥袖摆驾回宫了。
人一走,陶然细细想了那句话。
软肋,行商是个死侍,他的软肋不就是他的家人?
想到这,她让太医随意包扎了自己的手,让府里的人带着去往了关着行商的小院。
行到花园,小纯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陶姑娘这是去哪里?”
陶然心里着急,不想搭理外人,随口答了她就要走。
面前人却把她一拦,一脸关切着急的模样:“我想见太子殿下,我听说他受伤了。”
“你想见就见,告诉管家,他会带你去。”
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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