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道。
这个小纯对宫卿匀有点意思,她是知道的,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现在不是和那些爱慕宫卿匀的人扯皮的时候。
见拦她不得,小纯追上去扯住了她的衣袖,顺势装作被她带倒。
“哎呀,不就是想跟陶姑娘问个安,陶姑娘也不必如此……”
这种手段太过俗套,陶然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继续往前走。
这时,前头带路的小厮忽然惊叫地指着天上:“……冒,冒烟了!难道是走水了?!”
她一看,行商小院的上空已经浓烟滚滚,像是已经烧了有一段时间。
不好,她直接越过小厮,不顾小厮的阻拦便冲入了小院。
等她从火中拖出被浓烟呛死的行商时,受伤的手臂已血流不止。
得到消息赶来的管家惊呼几声,指挥下人去救火。
“快,快,别让火势蔓延到其他屋子去了!”
陶然身上被火燎了好几道口子,气恼地盯着地上硬挺的行商尸身。
看来幕后的人已经把他放弃了,连救也不来救,她一股气无处撒,恨恨地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
嗒。
这一脚从尸身里踢出个东西。
陶然弯腰捡起,慢慢把被团成一团的纸团展开。
“……绝命书。”
是这行商的遗言,可是陶然仔细看了许久,上面蝌蚪般的文字她却一个不识。
这场面被背后的小纯看得一清二楚,她咬唇盯着陶然让人把尸体仔细检查一遍,最后才偷偷离开了那地方。
回到自己的小院,郑小纯摘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狠狠一掌把身旁的椅子击碎。
她收起平时待人的惶恐之色,倒显出一些狠辣。
这府里无人知道,被太子送入府的姑娘早已经在三天前换了壳子,而真正的郑小纯已经埋在了院子里的桂花树下。
锦意没想到陶然动作这么快,一张脸萌生的杀意越来越浓重。
当晚,趁夜色深沉之时,她把太子府的情况写了一封密信,用随身携带的暗箭射出了院墙。
而这封信,被树上黑衣人精准接住,很快消失在黑暗当中。
陶然拿着那封绝命书,想了想,还是回到了宫卿匀的寝殿。
太医和丫鬟早把屋内脏乱的东西收拾完毕,宫卿匀也安静地躺在床上。
她慢慢上前,静静看着那张有些苍白的脸。
“你看,我猜的没错,这行商是外境的人。”
陶然自言自语地把绝命书在宫卿匀脸前挥了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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