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宫卿匀一时失措地上前,把她的手拿了出来。
“不可什么?我让你算算就算算!”陶然皱眉看他,一张脸异常绯红。
太医说过,裘贵用的迷香之中特意加入了北疆一种奇特物质,人服下之后同饮了酒无异。
陶然此时这个模样,果真应验了迷香之效。
她非要把手伸进里衣里,当真要脱下小衣的样子颇让人头疼。
宫卿匀无奈拿了个玉扳指让她算着玩,好不容易哄得她睡着,墨川在这个时候敲响了门。
“殿下,裘贵死了的消息已经传到了郡主府。”
“辰王和辰王妃非要您给个公道。”
宫卿匀眉眼冷了下来,那时他见裘贵欺辱陶然,才一剑把他杀了。
不过,就这种京中败类,便宜杀了他也算是为那些受尽苦楚的百姓造了福。
此时虽惊动了辰王和辰王妃,但并不是没有应对之措。
“裘贵安置灾民之时中饱私囊的证据拿到了吗?”
他沉吟问道。
“已经按您的吩咐,早就呈给了陛下。”
“好,做的不错。”
朝堂之上,太子并未出面,但皇帝看完他呈上来的证据之后,知晓他杀人是有缘由。
裘贵是辰王妃娘家哥哥逝世后好不容易从民间找回来的儿子,因他那市井娘死活不肯让他改姓,而一直同母姓。
可是这样还是抹不去他是白氏的血脉这一事实。
白清音一个眼神,身边的辰王心领神会地上前请奏。
“陛下,我这外侄虽性子顽劣,但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就这样无缘无故地丢了命,希望您还他一个公道!”
皇帝见惯这些老臣话里话外的弯绕,知道他不提太子,是故意的。
“辰王和辰王妃想要什么公道?”
听见皇帝这句话,白清音美目微湿,款款下拜,眼神却已和身边人百转千回了几遭。
“妾身外侄之母失子之痛,妾身切身领会,只希望陛下能让杀人之人血债血偿,偿命一条。”
偿命?
龙椅之上的皇帝神色一凛,目光如炬地看了过去。
可白清音却没躲避,像是知道他的态度一般转口道:“陛下还不知凶手是谁吧,就是您刚封不久的陶县主。”
原来竟把目标转移到了她身上。
陶然刚刚为他精制了大量的精盐,让国库充盈不少,就有人上赶着想致她于死地。
皇帝忽然震怒,把宫卿匀呈上来的证据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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